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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故事] 血蛤珠

来源:沧海一梦网    时间:2021-10-06




  奔腾的长江之险,就险在暗礁林立的三峡,在三峡中行舟运货的船家,每天的日子就在刀尖上混。
  
  牛老疤今年40岁,从他的额头到嘴角,有一条巨大的刀疤,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蜈蚣,趴在了他圆乎乎的肉饼子脸上。牛老疤干的就是危险的船运行当。
  
  其实在长江上,船运行还不算最危险的,比船行还要危险的职业就是江中采珠,在水流湍急的江底礁石上,生有一种江蚌,这种江蚌产的蚌珠色泽橙黄,虽然不能当饰品,可是却极具美容和滋补的效果。
  
  长江水底不乏大量的鳖鱼,它们死后,江蚌一旦饱食了老鳖巨鱼的鲜血后,蚌体内就会形成珍贵血蛤珠,这种血蛤珠可以起死回生,药效神奇,一颗血蛤珠价值黄金百两,令很多采珠人趋之若鹜。
  
  牛老疤手下的二十多名水手控着木船,顺着江水,飞驶而下。这一段水路名叫棺材峡,水底有九九八十一处暗礁,因为峡险流急而得名。牛老疤正指挥水手们将木船撑离暗礁,他忽听身边撑篙的水手一声惊叫道:“不好,水漂子!”
  
  牛老疤低头一看,就见奔腾的江水中,有一个人抱着根木头在江浪中郴州专治癫癫病的医院哪个好时隐时现。牛老疤急忙抄起身边的一根缆绳,他抖手一挥,那根缆绳就好像灵蛇一样,直向落水人的身上缠卷而去。
  
  牛老疤这手甩缆的功夫绝非一般,绳头准确地缠住了落水之人,等牛老疤两手用力,将江中的水漂子拉上大船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水漂子就是一个采珠人,他的名字叫做阮小二。
  
  阮小二别看是个采珠人,可是却生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阮小二缓过一口气,他全身湿淋淋地跪倒在船头,非要叫牛老疤收留他不可。牛老疤点了点头说道:“行船采珠都是一样的危险,既然你想留在船上,那就先从水手干起吧!”
  
  阮小二自小就在长江边上长大,因为采珠,他练就了一身的好水性。做个水手,自然胜任。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牛老疤这天从白帝城出船,阮小二却带来了一名病歪歪的女子来到了船上,这名女子就是阮小二的媳妇柳红,柳红身体不好,他这是想带柳红到下游的旧关治病去。
  
  木船行了一天一宿,首先停在了青凌渡,牛老疤刚把木船停到渡口,还没等卸下货物,就听“呼啦”一声,船旁就围上了一群难民。
  
  宋金两国交战,金兵已经攻占汉中癫痫病专业医院哪家好了蒲州,三天前,镇守娄山关的宋朝总兵邱鼐和金兵大帅扎罕一场恶战,两方面的主帅一起受伤,青凌渡旁的青凌府必将成为下一个战场。老百姓们奔走逃亡,惟恐成为金兵的刀下之鬼!
  
  这可是发财的好时机啊。牛老疤嘿嘿一笑,对难民们说道:“想要上船逃难可以,一位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都能买来一艘小船了,最后只有两个人乖乖地掏出银子上了木船,这两个人一个是聂半城,一个是铜成铁。
  
  聂半城是蒲州有名的大商人,此次金兵攻陷了蒲州,聂半城用马车载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独自一个人逃了出来。铜成铁是个镖师,他保镖来到了蒲州,已经赚了一大笔银子,只要能离开青凌渡,他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
  
  两个人上了船,聂半城那只大木箱子已经被水手们抬到了底舱内。木船启碇扬帆,顺着江水,直向下游而去。船行半夜,木船上的许多乘客都已经睡着了,牛老疤身穿黑衣,手持蜡烛,他鬼魅般地来到了船舱中,他用手推醒聂半城,然后对着惊诧的聂半城低声说道:“底舱漏水,你那只木箱子已经被江水浸了!”
  
  那只木箱子里可是聂半城的抗颠痫药有那些全部家当,里面不仅有金银细软,还有一沓不能见水的银票。
  
  牛老疤打开了底舱的舱门,聂半城急忙弯身跳了进去,借着牛老疤手中那截蜡烛的光亮,舱底果然有一巴掌高的江水,聂半城那只木箱子,就泡在了水里。
  
  聂半城急忙掏出了钥匙,打开了上面的铜锁,箱子盖被掀开后,露出了里面的奇珍异宝,宝贝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发光。
  
  牛老疤两只狼眼中贪光大炽,他悄悄地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划过底舱内潮湿的空气,“嗖”地向聂半城的后心刺去。
  
  聂半城身躯肥胖,可是他却滑若游鱼,人陀螺般“滴溜溜”一转,已经闪过了牛老疤的匕首。然后他俯身在箱内的宝贝中一摸,竟然取出了一把黑幽幽的铁尺来。
  
  牛老疤惊诧地叫道:“你,你是谁?”
  
  聂半城冷笑道:“青凌府捕头,笑面弥勒聂前!”青凌府的府台衙门已经接到不下十几个苦主的报案,苦主们都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的亲人在乘坐三峡的江船后,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地失踪了。
  
  笑面弥勒奉命彻查江匪,牛老疤见财起意,癫痫医院西安哪家好?出手杀人,终于露出了马脚。牛老疤咬牙切齿地道:“聂前,今天晚上就是你的忌辰!”
  
  牛老疤丢掉匕首,从后背上抽出一对判官笔来。然后对着底舱的门口大叫一声——来人!随后判官笔化做两点寒星,冲着聂前的胸口直戳了过来。
  
  两个人电光火石间,交手了三招,兵刃交鸣,船舱中燃烧的蜡烛已经被兵刃激起的罡风熄灭了。
  
  船舱登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两个人人影倏分,聂前则望着底舱的舱门冷笑道:“铜成铁也是青凌渡的捕头,他的真名叫铁成铜,铁捕头料理完你的手下,他就会下来和我一起擒你!”
  
  聂前的话音未落,底舱的外面果然响起了一片惨叫之声,惨叫声后,就听“咕咚”一声大响,竟是船碇被投入水,木船最后泊在了江中。
  
  惨淡的月光中,铁成铜手握捕刀,他沿着舱梯一步步地走了下来。聂前若论武功,并不是牛老疤的对手,他一看帮手来了,急叫道:“铁捕头,快来帮我擒贼!”
  
  牛老疤忽然呵呵一笑道:“聂前,你的眼力太差,难道你没看到铁成铜已经被人点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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